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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海滩
2011-0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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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潮来袭,伴随着新一年的到来。
如某同学总感叹不知为何天黑了那么久,2011的前四天也不知为何就这样从我眼前溜走了。
这冷冷的天不敢让自己饿着了,身体会无法提供热量,想喝粥,吃的热乎乎,从脚底开始暖和让人满足,冬天的幸福从有温度开始吧。
结束了最后一个作业,希望能是最后一次熬夜,严重的拖延症害人不浅。每次熬完夜都会被大家说显得很憔悴,每次都答应要对自己好。
彭同学和简同学让我想念大理,她们幸福的小院子、小生活,那片水那座山。
好啦,给新年开个头。这个季节需要升温。
January、February、March、April、may、then we leave.看着日历想到的,一切都不远了。
society,crazy ending,hope you not lonely without me.《into the wild》
另外请不要问我未来,不需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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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纪事】——制茶 - [荼]
2010-10-06
只有一次制茶的成品照片,与大茶树一起做的红茶,我们拿着这筛子摇青了几个小时,摇的过程中茶叶会散发出不同的香味,这不是制作红茶的传统办法,我们只是尝试一下。经过萎凋、揉捻、发酵之后,因为茶量太少,不能用机器烘干,所以还是用炒锅炒干的。

刚炒干的茶,因为火气太盛,上面铺了层鲜叶晾晾。

我们采的茶叶比较嫩,多是一芽一叶或一芽两叶,显得白色的芽头很多。

拍摄地点是茶室旁的小溪。

品茶的时候个个都很期待,经过摇青之后香味是没得说,但因为是夏茶,苦涩味还是偏重了点。汤色很漂亮

(泡的有些淡了)
这个茶自己也带了一些回海口,放置一段时间之后滋味更好了,虽然自己对红茶说不上多喜欢,偶尔喝喝也感觉别有一番风味。
其实在山上做的绿茶更多,喜林苑会经常介绍一些外国朋友来体验制茶,带客人一般都是制作绿茶。当然更喜欢自己去做,没有什么打扰,每次做茶都会感觉内心很安静,在偌大的茶园里一点点的挑选好的茶叶来采摘,然后杀青、揉捻、炒干,每一道工序都是自己动手,温度的控制,时间的控制,全没有规定,偶尔也会出现失误,开始怕烫还带着大手套炒(杀青的锅温要120度左右),后来习惯了,就喜欢直接用手来,这样可以更好的感受温度的变化。杀青的时候,炒干的时候,茶叶都有不同的香味。而且炒干的过程中不停的翻茶叶,茶叶落入锅中的声响也随着水分的流失变得越来越清脆,每一个过程都靠自己去体悟。

(山庄茶园里的小路)
自从认识茶之后,生活变化了许多,心境也变了,愿一生为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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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纪事】——行走虎跳峡 - [时光荏苒]
2010-10-06
走路的时候心里有太多感叹,但是没有办法一一写下来。粟同学回到束河就很快的把照片日记都发表了,那些文字和影像引的众人一阵羡慕,看到的时候我在青旅里用刚认识的一姑娘的电脑,然后一张张跟她讲那些经历,她也是一脸的兴奋很想去玩。头脑还处在热乎状态的时候写不了东西,太多想说的就会堵住出口。今天一直下雨,去图书馆看书,鞋和裤子全湿了,又不忍心浪费时间,于是在自己的小角落里呆着,脱掉鞋袜,忍着潮湿呆了几个小时,中间走神会突然想到虎跳峡的情景。于是要写下。
行程: 第一天热身,28道拐,到茶马客栈。第二天走悬崖到中虎跳tina's,然后下天梯和一线天。第三天公路疾走4小时为了去老渡口赶船,脚底磨出了泡。
一路上带着相机其实都不怎么想拍照,眼睛贪婪的看着,很满足。

知道我们要去徒步许多人第一反应是不安全,因为是雨季,加上虎跳峡的公路因为泥石流在维修中,不过我们是去徒步的,公路怎样跟我们没关系,而且因为修路正好还免了门票,50大洋也不少吧,只是上路之前就有人跟我们说:现在不收门票但是安全问题你们要自己负责。我们全然不顾。本来就走的仓促,什么都没准备,路线都是前一天晚上查出来的,我们都只带了点衣服和吃的。开始是公路,走了一会儿就有一个牵马的大叔追着我们喊,听不到他说什么,又怕是要我们交钱骑马的,于是在粟同学的怂恿下我们沿着公路装作没听见的又走了一小段,走的不安心,就停下来等,大叔走近才听清楚他在说:“你们走错了,这是公路,在那边有个岔口上山才是徒步的人走的。”我们一阵汗颜,真没想到一开始就能走错,于是乖乖的跟在大叔后面走,他介绍自己,还有马,虽然很感激他帮我们指路,但终究还是不能屈服的,怎么可能一开始就骑马呢。他就那么断断续续跟着,有时在前有时在后,但走一段总能看到他,或者听到他那马铃铛的声音。直到要上28道拐他才说出为什么会跟着我们,原因就是他看准了我背着个大包,又比较瘦小肯定会爬不上去。用他惯常的说法就是:“你能跟那些吃牛肉的老外比?他们壮着呢,还骑我的马。你骑马,把你们俩的包都放上去,我算便宜一点。”当时我那个无语啊,说实话走了几个小时,那天又艳阳高照,真是累了,但就冲大叔这几句话我还真就偏不要骑马了。然后两个人继续上路,只是这次没有了大叔的马铃声跟着。
不认识路有个好处就是碰到什么样的路只管往前就走好了,上了小路之后一路都有箭头指着,没有迷路的危险,28道拐名气倒是大,可惜在我们俩不识地形的人眼里和走过的地方没有区别,以至于到了那个标示着26拐的地方,我们才知道原来28道拐要走完了,好累好累也忍不住笑话自己了。我们两权当在爬山,却没想到这一折一折的就是28拐了,想象中28拐会是几座山呢。路上遇到的人也都是老外,许多人都把行李放在桥头了准备到中虎跳就坐车折返到桥头,我们俩背着大包感觉特悲剧。

(他们来自德国,28拐加油站的大娘,听他们说汉语都能听出人家是德国人,实在厉害,有一段我们是同行的,后来他们就走我们前头了,这是第二次碰到)
第一天的开始是很轻松的,粟同学还有精神去摘路边没熟的大梨子(当然是吃过才知道,根本咬不动)。在路上会不时的闻到一阵阵青草的香味,对面的玉龙雪山时不时现一下自己的高度。和经过的驴友打招呼。在纳西雅阁灌了一瓶薄荷茶,一路上都闻着那个薄荷味的瓶子喝水特别的缓解疲劳。越往后经过的地方越清净,空气里有种无比透彻的感觉,一切在阳光里都显得明亮。在某一段路上看到了多年未见的杜鹃花,感叹都8月了,那白花还开着,大概因为海拔高。那晚我们在茶马客栈那个面对着玉龙雪山的房间里,就呆坐在窗台上,看对面的雪山,有凉凉的风,窗户外面是一片即将成熟的玉米地,让人舍不得入眠。


(杜鹃花有些要凋谢了,不过还是让我惊奇)
第二天一直在悬崖边走,经过泥石流、瀑布,一直都是淅淅沥沥的小雨伴着。前一天被晒的皮肤都发红了,后面两天又一直下雨,实在算不得运气有多好。对岸的玉龙雪山一直在云雾缭绕中看不到峰顶。我们也走的更加提心吊胆,后来在tina's遇到的一位大哥说他就在那瀑布边一只腿滑下了悬崖,让他心有余悸。到达中虎跳后我们放了行李,沿着一些粗糙的石头路下到天梯那边看到还有一些村民在卖水之类的,而且都是一些老人,只是那天没有多少游客,他们是隔一段有个小棚子让游客休息买东西,所以没有人就坐在里面打盹,到最下面是一位老爷爷,他靠在石头上睡了,我叫了几声他才醒过来,我们都感叹到这下面又累又危险,他说已经走了很多年了,身子骨还硬朗着不怕,有时游客太累,上不去还会让他们帮忙背包什么的上去。至于天梯和一线天种种似乎也只是一种胆量与耐力的磨练而已,走过了就一切都好。

(那一条瀑布,看到它的一瞬间我们都吓了一跳,每拐过一座山就会有不同的风景)

(主要看落差)

(我们一路从山上往下走去tina's,往回看真不相信自己就这么下来了。)

(睡着了的老爷爷)

(传说中的一线天,只是没有多少感觉)
说实话徒步的那两晚都睡的很不好,累却总是容易醒,只是白天精神高度集中的走也就不觉得有什么不好。第三天我们6点半天没亮就爬起来了,因为拒绝了一对夫妇的建议包车去下虎跳的老渡口,我们需要在11点之前赶到那边,店主也担心我们赶不上,7点出发,在9点多的时候我们仍然疾走中却碰到了那对夫妇包的车,和另外一对老外一起,我们要走完全程再次拒绝了他们上车的邀请。两个人埋头苦走,脚底一阵阵的疼。

(向日葵之路,前面那位就是带我们下渡口的大哥)

(我们下来后,大家一起吃石榴,是村里人给的,两位澳洲人也很喜欢。小姑娘头上别了一朵向日葵)
到了下虎跳这边走出玉龙雪山和哈巴雪山的夹击才看到一片开阔的天地,虽然阴雨蒙蒙,但是高山草甸的美丽仍然不减。长江蜿蜒在这大地之上,下到渡口的路可以说是永生难忘了,因为一个当地人带我们走了一条久无人问津的老路,我们在路的上方可以看到下面等船的人,包括那对夫妇,他们也看到了我们,差不多是垂直的高度吧,要下去之前就想,要是滑下去正好可以滑到那群人脚下呢,真是悲壮。可咬着牙还是下去了,当地人在前面走不时扶我一下,粟同学押后,我穿的是板鞋很滑,加上下过雨,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了,走到下面的一刻,等船的人都忍不住为我们高兴欢呼。再回头看,真是不知道自己怎么下来的,路全然看不到。

(老渡口)

(这小姑娘跟着爸爸妈妈也走了三天)
对面就会有汽车,等待我们的又是丽江古城的喧闹。不过幸而还会经过玉龙雪山,给一个比较惬意的结束吧,要走牦牛坪和云杉坪,随着海拔的上升,车里越来越冷,山上仍是很重的云雾,不过往下走的时候可以看到轻烟笼罩的村庄,可以感觉到那种透彻的纯净感,到云杉坪见到了蓝月谷,漂亮的蓝色水面,静止着一般,看到满是小花的草地,那种童年时候喜欢的感觉,会想象那里有所木房子,与精灵为伴。回到丽江,一切戛然而止。

剩下大把的回忆,照片,文字。
总算写下,可以好好睡一觉了。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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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纪事】——一个农民 - [时光荏苒]
2010-09-14
上山几天后我才见到杨书记,所以我不清楚他的身份,见到他憨憨的样子也没什么特别,听简姑娘说也只是一直以为他是下面村子里的村委书记,所以可以租下这块山头,也就想当然的认为他是个农民了。见面次数多了之后,他开始和我讲他的故事,我才知道他曾经是昆明市的政法委书记,高中毕业当运动员而后退役参加第一届高考,学了法律当了法官,再进修,一直发展的很好,但因为一些内部的问题,他决定回家安心做农民。在他当时的年龄没有人会舍弃官职退位,他却出人意料的做了。他刚租下这一块地的时候除了茶园什么都没有,而现在已经有了8栋别墅并开始经营,几个股东出钱,他笑称自己只能出力盯着山上的建设。他也和我们感叹时光的流逝,我只是轻轻的笑。
大概因为老师在讲述文革时代的故事,说到红卫兵就忍不住想起杨书记,他曾经乐呵呵的对我们说起自己的糗事,那时他才12岁,约了村子里几个小红卫兵要一起走到北京去见毛主席,结果还没从大理古城走到下关,几个孩子就扛不住了,在一个接待站里休息了几天开始疯狂想家哭闹,于是当初的雄心大志一下子粉碎,又一起走回家呆着,乖乖做红小兵。想象他那时的样子是件很有乐趣的事。后来他读到高中被省体育队的看中去做了射击运动员,告别农村,也进了北京城,他脑子里的天安门是电影里那个闪着金光的影像,于是看到灰蒙蒙的北京和天安门的时候他大大的失望了一把。我们总爱拿这些事情和他开玩笑,和客人聊天也绝不顾及他的颜面,最重要的一点是这个老人家总是一副乐呵呵的样子,总之在我们中间挺没威信的。
我过去做前台之前书记总在下面的大餐厅吃早餐,然后上来监工,因为人手不够他也不好意思来给员工添麻烦。后来一次他饿着肚子就上来,于是我煮了一点汤圆让他填肚子,他便开始每天上来都要我做早餐。一般状况是我还在打扫大厅的卫生,他就笑盈盈的过来要茶喝,然后点一份汤圆,他总说只要吃8个就好,因为想减肥(他有大肚腩),但是看着那可怜的8个汤圆躺在碗里我总觉得不够,会给他加上几个,他看到就说:“我都是让你们这些人喂胖的。”然后很快一碗汤圆就一点不剩的全部倒到肚子里了。
两个月里只有一次,他让我知道原来书记也会发脾气,那天在刚割过草的茶地里他发现了一袋垃圾,于是气冲冲的回来责令我们找出是谁扔的,孙师傅很快承认了是他的错,我想书记是用当年做官时对下属的严厉劲在责备孙师傅的,声音特别大他不愿意看到山上有人不爱护这里,他希望每个人都有一份责任感,把山庄建设好,这样大家都能生活的更开心。处理完,让他坐下来喝茶消气,我说这是第一次看到你发脾气,他又是憨笑。简姑娘和我强调过,不要看杨书记平时傻乎乎的,可是做起事来是非常认真的。只是我以前没有领教过而已。
虽然现在山上的困境很多,规划方面也不完善,但他还是乐此不疲的到处转悠监工,一会冒出个想法就要实现,与其说想挣钱,还不如说这是他个人理想的实现,总要让自己忙乎着才舒服,而他对自己的能力又是极度自信的。不知道山庄到底会变成怎样,只是每每看书分心的时候,会忍不住感觉自己仍在呼吸着那里的空气,面对的仍是你们笑盈盈的面孔。
(图片都传不上来,好悲伤,~~~~(>_<)~~~~ 下次再来)







